胤禛最近一次没上朝，是佟佳婉清去世的十日后。

他一连忙了十日。忙着上朝听边疆战事，忙着下朝批奏折，忙着去后宫雨露均沾，也忙着控制自己别去想佟佳婉清。

但越控制，他心中越是想，想她初入宫的样子，想她受封为华妃时的骄傲，想她宫宴上的明媚，也想她最后一见时的疯狂。

“皇上，夏刈来了。”

苏培盛的声音在门外响起，进来的却只有夏刈一人。

这位血滴子的首领不常来，但只要来，必然是有秘事，隐秘到连他这个皇上身边第一亲近的人，都不能在场。

“奴才查过了，华贵妃娘娘离世后，那个说出欢宜香的宫女兰心，在被罚入慎刑司后不久，便受不了里边的辛苦没了。”

“所幸奴才在人拉出去前，翻找了一番，找到了这个。”

夏刈呈上了两支金簪继续道：“奴才记得，这样的簪子要妃位及以上的人才配使用，范围不大，皇上若留心观察，不知是否可以找到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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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胤禛翻的是库库安的牌子。

京城长大的世家女总不让他省心，还是这来自异域的姑娘，能只谈风月。

“什么味道？”

刚进延禧宫，胤禛就闻到了一阵异味，像是熏香......

熏香熏香......欢宜香......

一不小心，这三个讨厌的字儿，就从胤禛的脑子里蹦了出来。

他忍不住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