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灵膏起作用了!"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清脆的铁蹄声。
那声音由远及近,夹杂着锁链摩擦地面的刺啦声。
顾昭抬头望去,月光下的山道上,七盏鬼火般的灯笼正缓缓移动,灯笼下的影子......竟没有脚。
苏绾的呼吸陡然急促。
她迅速摸向腰间的香囊,指尖在囊口停顿片刻,又不动声色地垂落。
她望着顾昭怀里的哑僧,轻声道:"先带他走。"
顾昭将哑僧背在背上,铜杵被他牢牢攥在手里。
三人刚拐进侧殿,山道上的声音已近在咫尺。
苏绾最后看了眼那七盏灯笼,反手将殿门闩死。
她的指尖在门板上轻轻一按,一道淡青色的光纹闪过——那是苏家秘传的临时结界。
"他们是谁?"顾昭压低声音问。
苏绾望着结界外逐渐清晰的黑影,喉结动了动:"不是人。"她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,"还有半小时,结界就会被破。
我们得在这之前......"
"去云起拍卖。"顾昭接口,"哑僧说的灵契碑,在那地下三层。"他低头看向哑僧,老僧人枯瘦的手仍攥着他的衣角,像当年在修复室里,怕他熬夜修复古物时着凉,悄悄给他披外套的模样。
铁蹄声停在殿外。
锁链拖地的刺啦声擦着门板响起,接着是指甲刮过木头的刺耳声响。
顾昭感觉后颈的汗毛根根竖起,怀里的哑僧突然动了动,在他耳边用气音说:"别怕......你是魂匣构造师......"
苏绾的手按在他背上,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:"我信你。"她的另一只手悄悄摸向香囊,指尖勾住囊口的绳结——那是驱邪香,点燃后能暂时驱散阴物。
但此刻,她望着顾昭眼中重新燃起的光,突然决定再等等。
等他真正明白,自己究竟是谁。
殿外的抓挠声越来越急,有什么东西开始撞击门板。
顾昭深吸一口气,将哑僧背得更稳:"走。"他望着苏绾,"我带你去灵契碑。"
苏绾点头,指尖在香囊上轻轻一扯。
香灰混着月光飘落在地,一道淡金色的光痕从她脚下蔓延开去。